白板哥一听,突然从肠道里站了起来,嘴里大声吟诵道:
“仰天大笑出门去,我辈岂是篷篙人!”
我一听白板哥念得这首诗,再看看他满头满脸满身沾满这粪便和各种不明液体,隔着几米距离,闻起来都是臭气熏天,于是忍不住哈哈大笑,最后笑得我气都上不来了,索性倒在了地上,继续拍手打腿地笑着。
白板哥看了看我,大声问道:
“李锐,你笑啥?!”
我笑得胸口疼,余笑未尽地说道:
“我笑你都是这个样子了,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,难道你没有感觉到,我们的遭遇,实际上都是造化弄人,非常滑稽的!”
白板哥叹息了一声,说道:
“好一个造化弄人,但是,我们能有啥办法呢?除了反抗,剩下的就是反抗了,除此之外,别无选择!”
我还想笑,但是害怕刺激了这个容易受伤的、不是男人的男人,于是就真心地安慰他说道:
“白板哥,你就不能放下这一切包袱吗?活得更轻松一点,如果我是你的话,我就说成这样的:仰天大笑出门去,笑罢就去睡大觉!这样不更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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