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人用手指了指架在火上的烧烤,就是那根烤的又黄又酥的大蛔虫,嘴里流着哈喇子,说道:
“这个,我能不能吃?!”
我觉得这个家伙简直有点太可笑了,刚才一个人抢着吃了那样大的一条鱼,现在居然又饿了,开始打起了白板哥的烧烤主意来了。
真是个贪吃的死鬼!野人!我心里这样骂道。
白板哥随机应变,跟他说道:
“当然可以,当然可以!咱们可以共进晚餐,不过,毛人先生,噢,不,毛人老弟,你可要告诉我们,怎么从这里逃出去才好啊!”
那个脸上长满毛的家伙,突然咧着嘴说道:
“别叫我毛人好不好?!我是有名字的,我叫毛蕨,知道不知道?!”
白板哥赶紧点头哈腰,连连说道:
“是是是!毛蕨老弟,那你能不能带我们出了这个天坑?日后定当重谢!真的。”
毛蕨抬起头看了看天坑洞口,然后点点头,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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