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,这个说来也奇怪啊,那些活蹦乱跳,凶猛异常的大蟑螂,白蚂蚁和蛇形蛔虫,在那个水鬼肚子里还是很厉害很厉害的,但是,现在,这些鬼东西就躺在我和白板哥的脚下,一个个慢慢地蠕动着,看起来好像都不行了。
我和白板哥相互搀扶着,然后抬头向上看去,看能不能找个上去的天梯之类的东西,然后爬到地面上去。
我们两个将脖子快要绷断了,才勉强看见了一丝光亮。
……
这个厕所天坑的四壁布满了起起伏伏的光滑粪便,没有一个台阶,也没有一条藤蔓植物从下面长上去。
我看了半天,终于有点绝望,于是垂头丧气地问身边的另一个屎人道:
“白板哥,你说,这是不是又是血咒家族的游戏程序?让我们两个可怜的傀儡掉进这个粪便天坑里面,难道也是他们设计的游戏的一环,我靠!他们这些游戏操控着,难道也不恶心?”
白板哥没有说话,只是抬着头向上看着,好像是在研究啥一样专心致志。
我继续说道:
“他们的这个游戏,我现在是知道了,那就是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。咦!我就奇怪了,他们就是这样玩游戏的吗?肠道,寄生虫,粪便天坑,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丑恶环境,难道他们都是一些臭味爱好者吗?”
白板哥手搭凉棚,继续向上望着,根本不理会我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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