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我现在终于觉得这些家伙要对我下手了,所以我心里吓得要死,感觉裤子里的那个东西又不争气了。
一股屎尿混合物又沿着我的根子流了下来。
……
张成顿一把抓住我的头发,然后从那个骷髅鬼屠夫的手里要过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,嚓嚓嚓几下子,就将我天灵盖上面的头发给剃落在了地上。
我都服气了,这个该死的话唠鬼为何有这样好的剃头功夫。
其实,我不知道,这个话唠鬼张成顿,他刚开始就是这个骷髅小国的扒皮师,外号张扒皮哦,那些长老会的董事穿的人皮大衣,都是他当年给扒下来的,等到他当上了大王,他也就不再亲自上阵了。
现在,他的权威受到了挑战,所以他打算从头开始,以我为模板,开始尝试一种全新的扒皮技术,然后重新获得大家的尊重。
……
我现在终于不抱任何希望了,那两个鸟人,白板哥和毛蕨,是指望不上了,这个高中同学张成顿也不听我的一套,至于其他的想法,你就咋想的咋收回去吧,就自己这个游泳技术,那里跑得过这些天天泡在水里的骨头人呢。
我真是倒霉啊?从二龙山来到了这个鬼泥潭里面,就要死在这个臭水坑里面了,我心有不甘啊!
我睁开了眼睛,最后看了一眼天坑的顶部,除了一片碗口大的光亮之外,再也看不见青天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