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两个小时,那些凶残的地尸和飞尸们,就联合行动,解决了所有街区巷道的战斗。他们一边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——那些血淋淋的累累尸体,一边在空旷的城中心大街上,生起一堆堆篝火。
那些随队征讨的巫师和阴阳大师们,都身穿八卦道袍,手舞着干戚,披头散发地跳着一种神秘的古老民族舞蹈,开始了胜利之后的狂欢庆祝。
这场屠杀,其实与电影上的那些古代野蛮战争没有什么区别,除了残酷和血腥之外,毫无值得令人惊奇的地方。
那些活死人,也就是飞尸和地尸,都喜欢将俘虏架在篝火上,烤着吃那些被抓获的兰宁县俘虏,弄得他们惨叫连天的,除此之外,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刻意记录的东西。
但是,一个年轻的小头目的出现,突然让我眼前一亮。
这个年轻小头目带着几百个鬼随从,那些鬼随从看起来就像是迷雾村飘着的农民鬼影子,或者是在阴阳村碰见的那些像二顺子、球蛋一样的移动尸体,他们都跟随者那个小头目,都毕恭毕敬地向尸类联合大军的长官,一个高大威猛,手持一把青铜斧头的、长着两扇巨型翅膀的恶鬼首领,一起作揖下跪。
飞尸首领合上了自己的翅膀,放下手里的斧头,搀扶起了跪在最前面的那位小头目,就好像是那个家伙立了什么大功一般,拉着他的手,热情地就像亲兄弟一般废话连连。
篝火一闪一闪地照着,我仔细一看,这才惊奇地发现,这个小头目竟然就是那个主持鬼族祭祀,并被我戳了一刀的川东鬼王——大胖子鬼朱江山。
因为朱江山这个鬼东西当时差点的命,所以我对他映象深刻,就算是他当场化成一滩脓水,我也能嗅出他的味道来。
你不要看年青时,也就是现在正在与飞尸王热聊的这个家伙,他的的模样子很瘦很瘦,看起来不像没有前几天我遭遇的那个川东鬼王那样胖,但他骨子里的那副阴险狡诈、无赖狡猾的坏气质,在那时,也就是他娘胎里,恐怕早已经就定型了的,是绝对不可删除的。
我拉着我的那个吊死鬼新娘,就像是在看新婚录像一样,紧盯着那堆篝火看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