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就做了,男子汉大丈夫,做就做了,敢作敢当,为什么还要将这一切罪恶都赖在我的身上?害得我为你背黑锅,关在聊这里等着注射死刑,你说,你这样做,到底是为了什么?!”
另一半我愤怒地回答道:“你放屁!这都是你干的,不要看你大白天里道貌岸然,像个正儿巴结的报纸编辑,其实,你就是一个伪君子,虚伪透了,我承认那些都是我干的,其实这全是你心底里想的!我是替你在完成你的任务!不要脸!虚伪的狗东西!”
然后另一个我又狞笑着说道:
“你还不知道,好的事情还在后头里,我有更大的报复,我有更大的理想:那就是要将人像狗熊一样关在笼子里,然后活活抽取他们的胆汁,而且,我还要像河滩上杀狗的那些屠夫一般,将你们都吊在树上,然后给你们嘴里灌开水,用开水活活呛死你们!”
“还有,你知道那家医学院楼上的狗狗试验么,那些垂死挣扎的小狗有多难受,我就要让你们也多难受!去剁肉坝看看,那里就有一个我新建的活人痛苦忍受力试验场,说实话,地狱都比不上我那里的舒坦滋味!”
“还有……”
我断然呵斥住了我的那个鬼哥哥的狂言,用手指着我看不见的另一半骂道:“你给我听着!从今天起,我要跟你这个鬼东西彻底决裂!你是你,我是我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你滚吧!”
一阵子阴险之极的笑声,突然从死囚牢房的外面笑着传了进来,然后就听见一个声音,似乎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喊道:
“你做梦,你永远摆脱不了我的,哈哈哈!”
这回我听清了,那是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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