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绝对没出一分钟,那只看不见的大手就像磁铁吸盘一样,将那些零零碎碎的骨头和头盖骨,都卡拉卡拉地吸了起来,像一阵风一样地全部卷到了天空里,然后卷吧卷吧都带走了。
我和那个吊死鬼女人好像是在做着同一个梦,现在,梦中的恐怖场景都不见了,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,只有我们两个站在这个空荡荡的鬼都博物馆二楼,心里空闹闹的。
四周开始变得鸦雀无声,静悄悄地没有一丝一毫的响动,但好像又预备、储存着许多奇怪的响动,等我们放下心后,再跳出来吓唬我们一样。
……
一阵嘶哑的叫声突然从我的脚下爬了过来,那声音又低又沉,就像哮喘病人发作了一般,又像是一条寻找到了食物——也就是发现了我的一条眼镜蛇发出惊喜的笑声一般,向我偷偷地靠近过来。
我急忙回头一看,只见我的那位鬼新娘正在缩着自己的干瘦爪子,全身痉挛着,眼睛和嘴唇都恨不得爆炸开来,牙齿也变得不再那么可爱,好像暴涨了许多倍,那张烂嘴已经接收不下这些锐利的家伙了,都探头探脑地突刺出来,一根根直竖起来。
再看,她的爆炸眼眶里好像还流着一种黑乎乎像是眼泪一样的粘稠液体。
那种叫的声音,就从她炸裂开来的嘴里头向外发出着,就像复仇的一只母猫一样凶狠。
我一看这个场景,就明白了,这全是因为这个女人刚才没有抓到那个伪君子朱江山,所以才气成了这幅模样子。
我想安慰一下这个原形毕现的女士,但不知道从哪里下手。
这位吊死鬼就像是在撕咬一样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一样,双手捉着,用牙齿啃咬着,恶狠狠地折腾了半天,终于开口说话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