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警官气得当场站了起来,说道:“李锐,你小子听清楚了,你现在就是说你是精神病也没有用,你的事情明摆着,事实清楚,证据充分,你狡辩不了的!”
我一看他们不相信,赶紧又说道:“我的姑奶奶,我没有骗你们,我真的就是一只鬼啊,不信,你们去看,我的尸体现在还在北部湾的海水里浸泡着哩,真的,我没有骗你们!”
两个警察感觉话题不宜再谈论下去了,他们两个起身,表情冷漠地离开了。
我孤注一掷,冲着那两个离开的制服背影子喊道:“就连你们派出所的那个马所长,他也是一个鬼!”
吴警官一听,吃了一惊,没明白我说的话是啥意思,好像是思索了一下子之后,最后还是离开了。
现在,审讯室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,我看着那条过道,就是那两个警察离开的那个过道,黑洞洞的恰似一张大张着的大口,饥饿地一直向黑暗里延伸了出去,安静地有点吓人。
我这才张望了一下四周,感觉这个审讯室的装修,其实,这里根本就谈不上装修,墙体是大白粉刷的,下面绿色的墙围子都卷着片、脱着皮,电灯是一个黑乎乎的白炽灯,地面是水泥地,被踩得油腻腻光秃秃的。
墙上有用油漆刷子写得一排大字: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末尾的那个感叹号大的吓人。
墙上还用一排中号字体写得几行字:我们敬爱的伟大领袖……后面的看不清楚。
我感觉这个派出所简直不像是一个真实的派出所,就像是一个停留在二十世纪的革命产物,是没有随着时间进化的一件东西。
我正看着,过道那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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