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的狱友也说道:“就是,我半夜里还听见过道里有人走动,还有说话的声音,叽哩哇啦就像是日本鬼子讲话一样,反正人很多,听不清说啥。”
我心里一惊,想问个究竟,但有一位狱警提着电棒,将电火花打得呲呲的闪着,吆喝着将我们驱赶到了另一个死囚房子。
大家惊魂未定,就有几个警察,当然还有那个兰宁县派出所的王警官和那个女警花李靓,就是上一次审问过我的那两个警官。
这几个人都来到了我们刚刚被赶进来的这个临时监牢里,王警官看着我,问道:“李锐,昨天夜里是怎么回事?”
我小声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,以为他犯了羊羔疯,但后来就那样了。”
警官又问大胡子道:“武清,你不是里勾外联吧?”
大胡子赌咒发誓,举着受伤的手指头说道:
“我哪里敢杀他,我与他无冤无仇,我不敢杀他的,你们看,我的手都为了救他都被咬成这样了,疼得很!”
“疼死你小子算了,就你最活泼,嘴没个锁子,一天到晚说个没完,现在老实了!”
一个歪脖子狱警骂大胡子道。
大胡子讨好一般地嘿嘿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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