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胡子说道:
“几点了?不就是晚上一点么,不用急,到天亮还早着哩,我经常干夜活挖墓,所以一到晚上就特别精神,睡不着觉。你看,大家伙能到这里来聚会,肯定是上辈子有很大的缘分,说不定之前我们不但认识,恐怕还一块共事过哩!”
大老憨在一旁说道:“咦,你说的有点道理啊,我自打第一眼看见这个小伙子,就感觉特别面熟,感觉绝对在那里见过他!”
说完,大老憨就指着我,我听他的话,还以为他说的是快递小刘,看着他的指头方向,他原来说的是我啊。
我赶紧说道:“大爷,您就别开玩笑了,看您的年龄,比我爸的我爸的年龄还要大,我怎么能认识您啦。”
那个博物馆看管员大老张也凑过那张很富态的脸面来,上下打量了半天我,也说道:“对啊,这个小伙子我感觉也很面熟,就,就跟我经常做梦时梦见的那个鬼小孩很像的。”
我赶紧说道:“你们就别在研究我了,赶紧讲故事吧!”
大胡子说道:“你们都不知道,这个生命啊,就是一个阴阳结合体,现在看来大家好像都是男的,但上辈子说不定就是个女人哩,所以我说人鬼就像两口子,是不分家的,关键是在环境的塑造。哎,说这个你们也不懂!”
大老憨一挥手,说道:“你的意思我懂,你不就是说,人鬼就像公猪和母猪一样,是两个牲口,所谓公的怕母的,母的怕公的,不就是这回事吗?”
大胡子将脸面一沉,说道:“大老憨,你到底有没有一个正形?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哲学话题,这是上等人经常谈论的话题,你竟说些石马公的母的,是不是不觉得有失体面吗?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