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凯一听,急忙将嘴里嚼的一个老鼠头吐了出来,说道:“不要这样说,你又没有杀人,你是一个鬼,是杀不了人的,我也没有杀人,我也是一个鬼,咱们都没害人,怕个啥?不过,那些警察老是怀疑我们,你要是不去说清楚,那不是等于承认自己心里有鬼了吗?”
李阿婆也在一边附和着说道:
“对对对!咱们没有,不用怕,明天我们一大早就去兰宁县派出所投案自首,下午就回被放出来的!”
鬼阿婆一边说,一边直向汪凯使眼色。
我搞不清这两个鬼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,但架不住那一张泥嘴巴和一张铁丝嘴巴的苦口婆心,脑子被他们搞的稀里糊涂起来,于是就答应明天跟他们去派出所自首。
……
晚上,我和汪凯被安排住在阁楼的三层,他睡在我旁边的一张小炕上,我一个人睡在他旁边的一张大炕上。
山村夜晚死沉沉地长,长得几乎没有一点尽头,漫延着一直向暗黑的地狱里头伸了进去,摆动挣扎着出不来了。
汪凯睡得晚,在一楼跟那个鬼阿婆去聊天了,我侧着耳朵听了半天,就是听不见楼下他们的谈话。
半夜三更的,他们的讲话声听不清楚,但却能够清楚地听见,有一阵脚步声和出气的声音,从我住的房子外面的过道里传来。
我一看墙上的表,是夜里三点钟,再听脚步声越来越近,直接到了我的门外,似乎就站住了,然后什么也听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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