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水果刀不知是哪里制造的,质量不太牢靠,无缘无故地就当场折断了,我提起把子一看,上面刻着三个英文字:madeina。
我正叫苦不迭,那些鬼土匪就集体扑了上来,采用人海战术,一下子就将我埋在了他们的尸体下面。
吴长官这才惊险逃脱,他恶狠狠地找到那个瘦子鬼,转过身去,将自己的后背对准了那个家伙。
那个瘦子鬼从背后的一个包裹里掏出一个大针,再拿出一些粗线,穿上针线,然后带上一个老花镜,竟然像模像样地给他缝起了后背上的伤口。
每一针下去,吴长官都疼得呲牙咧嘴,大声叫唤着,看来伤的不轻啊。
总计缝了有三十几针,每一针,我趴在地上想,这个无皮肤鬼一定都要记在我的账上。
果然,无皮鬼封住了后背伤口,然后就转头向我走来。
他的忍耐已经超过了极限,但为了给司令交差,他还是没有敢对我下手,而是转了个弯子,朝着那些俘虏走了过去。
无皮鬼疼的抬不起手,只是朝那个大坑摆了摆没有一根头发的红色秃头,那些土匪做惯了坏事,当然明白这个领导的意思,于是一起上前,两个人抬一个人,三下五除二,就将这些俘虏都丢到那个大坑里头去了。
无头鬼忍痛挥了一下手,那些鬼工兵就跑上前去,拿起工兵铁锹,一叉子一叉子地往坑里丢起土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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