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虎也不打算挽留我,却挽起袖子,擦了擦嘴,准备大快朵颐。
我站在餐厅正中央,看见西边的人骨火锅也已经开席了,地尸们一个个吃的满嘴流油,满头大汗,直呼过瘾。
正中间的烧烤长桌上,情况更加惨不忍睹:
一个活人,是一个女人,被剥去了衣服,赤条条的躺在那张大铁板凳上。
周围的鬼食客都伸出自己手里的菜单,鬼服务员就按照这些食客的具体要求,从那个女人的身上切下来耳朵鼻子之类的食材,然后递给流着口水的地尸,让他们架在火上烤着吃!
地尸们在惨叫声中往那些肉上撒着盐巴和孜然粉,一个个烤的不亦乐乎。
不一会,那个女游客就被分割得剩下一幅骨头架子了。
紧接着,又一名人类替补发抖着登场。
我后来才知道,这就是让人毛骨悚然的活人全尸宴!
在餐厅正面的一个大舞台上,一具吊死鬼女歌手,正在披头散发地演唱着一首歌曲:我早已知道,一出悲剧在上演,剧中没有喜悦,有的只是活人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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