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不是就像,那就是泥捏的一个白色大象,就像唐三彩一般,遇到水泡雨淋,身上的千年油彩也要掉皮一般,遇水之后的那个大象就彻底地一块一块融化了。
水溅到了朱冰儿一身,朱冰儿就像一片纸一样的,悄然落在了水面上,然后忽闪忽闪地随波逐流起来。
先前的孔武有力现在都被湖水给稀释掉了。
那把塞北弯刀,就是冰儿丢进水里的那把,也在水里一点一点地溶化不见了。那居然也是一个泥捏的弯刀!
还有没有真的物质?!还有没有真的东西?!
我拼命摇了摇头,努力睁开眼睛一看,只见那朱冰儿大半个身子浸泡在水里,显得有气无力,湖水从毛孔里渗入,然后向全身扩张,最后,通体的颜色开始逐渐发灰发黄,而且逐渐变得潮湿沉重起来,眼看就要沉入到水底里去了。
我拿出那把刀子,学着朱冰儿对付大象的阴招,朝着那只先前看起来还算骁勇,现在看起来一无是处的鬣狗上就是一刀,我看你下水不下水!
那只丑东西吱哩哇啦叫唤了几声,就扑通一声窜进了水里,然后向那张飘在水面即将下沉的纸片狗刨过去。
没有三秒钟,这个泥捏的鬼东西也就融化在了湖里,只剩下我一个人在水里举着一颗人头在划水。
幸好我游过黄河,真的,我没有骗你们。
游黄河有一个窍门,你绝对不能直线去游,那累死你一点也没有商量的余地,你只能顺着水流的方向,顺着它的性子,然后向下游去,才能毫不费力地到达黄河的斜对面而不是正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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