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重不严重?”我听见好像是燕子的声音就在我耳朵边上说话,但又像很远很远。
“没事,没事。”汪阴阳说,“就是有一点煤烟中毒,躺一会,喝点水就好了。”
这回我听清楚了,然后才坦然入睡。
我睡了个死去活来,昏天黑地。在第二天早晨才醒过来,只感觉嘴里苦涩难堪,只想喝水。
燕子就爬在我的被子上呼呼大睡,大概是熬了一晚上夜,在天亮才睡着了。
我清醒了清醒意识,滤了滤思维,这才回想起了夜晚发生的一切,急忙推了推身边睡着的燕子。
燕子醒过来,用手揉了揉哭的红肿的眼睛,说道:“你醒了?”
我急忙问道:“这都是咋的了?该死的你昨天到那里去了?”
燕子莞尔一笑说:“都是你害的,我整夜都未合眼,刚一睡着,就被你给推醒来了。”
我不管这些,只是问:“到底咋得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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