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得有点毛骨悚然,因为按照我最后的记忆,我当然说的是那些正常的和合乎逻辑的记忆,自己是在深圳航班上,而且只记得是空姐们让我写下遗书,然后一切就像磁带一样断掉了。
“后来,”那张斗笠又说道:“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,我好想突然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,一个陌生又极其不合乎逻辑的世界,但又一点不让我惊讶或者质疑的世界。”
我急忙说道:“停停停!你是不是坐上了一辆车?发往二龙山的车?”
那个斗笠点了点,似乎同意我的说法,然后继续讲道:“那是后来的事情,我刚开始以为我们在客场大获全胜,以一百二十一比八十的比分赢了广东队,你知道的,我们甘肃队是从来没有赢过广东队的。”
“我没有听过有个甘肃队?”我问他道。
“这是后来成立的,前几年刚刚成立的,由金川镍都赞助的一支球队。我们赢了,大家当然都很高兴,教练当即请示了球队老板,老板当然也没有理由推脱,答应让我们回来的时候,顺道去川东的二龙山旅游旅游。”
那个斗笠开始好像不高兴了,他有点激动地大声说道:“虽然二龙山是全世界有名的恐怖迷城旅游区,但上了那辆破车之后,我居然发现,只有三个队友跟我在一起,其他的人都没有来!”
我立刻问道:“那个车上是不是有几个老老农民?”
“还有一个讨厌的阿婆和一个阴阳怪气的女孩子。在司机被电死之后,我们差点跟那些老农民打起来!”
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这个斗笠,不,这个两米五的篮球运动员怎么与我的遭遇一模一样呢?
我感觉到自己可能是有点崩溃了,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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