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斗笠又拿过来几根木棒子,在火堆上支起了两个三角架子,中间搭了一根烧焦了的木棍,似乎要烤点什么东西吃,可我看一点都看不出他能烤些什么东西给我俩吃。
单从那根黑漆漆的木棍来看,这个家伙一定烧烤过不少野味。
“吃没吃过烤水鬼肉?蛮好吃的!就像是炸带鱼的味道。”
他一边从鱼篓子里捞出一个之前钓上来的水鬼,抖动了几下,一抬手,就将这条恰似泥鳅一般的怪物架在了那两个三角架子之间的木棍上。
我本来还是有点食欲的,但一看他的这种烧烤模式,心想:算了,还是不吃的好!
那个水鬼其实并没有死,只是在装死,当被真的架在了火上烤时,它才发现情况不对,怪叫连天,从三角架子上一蹦而下,几个咕噜就跑到了水边上,打算跳水逃跑。
斗笠下手真狠,他拿起一杆鱼叉,确切的讲是一根削尖了头,又带着个弯钩的木棍,向那个吱哇乱叫的水鬼投聊过去。
水鬼的一半身子已经下了水,但被鱼叉击中,然后又被乖乖的地拖回来。
湖里的水鬼一见,立刻汗毛倒立,一个个也不敢出来抢自己的伙伴,只是吓得心惊肉跳,将身子都钻进了湖面以下,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。
我感觉有点可怜起来那些水鬼了,刚想说咱们就别吃了,饶了它吧。
就听见那个水鬼又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惨叫,我再一看,那个斗笠,也就是那个运动员,已经将那个水鬼狠在了那个木棍子上,又架在了火上烤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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