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不清这个吊在一棵树上,不,是吊在一棵向日葵杆子上的的玩意儿,到底是个什嘛东西。
我战战兢兢地往后面倒退了几步,这才看清了整个场面:
一个低垂着自己头颅的长发女人,就吊在一棵开着蓬勃黑花的向日葵树上,双脚离地只有一尺左右的距离,一双绣着花朵的高跟鞋,随着女尸躯干的摆动,在空中划来划去凌空荡漾着。
绝对就是这双高跟鞋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,踢踏踢踏的,就像有一个身材修长的女人,从遥远的巷子里,踏着脚下的青石板路,慢慢朝你走来一样。
我惊恐不安了半天,这才慢慢平息了内心,然后才敢仔细端详这具女尸,不觉心想:如果这个女人还活着的话,一定是很漂亮的,但现在却看起来脸色苍白,嘴里微微吐出着半截紫红色的舌头,上下牙关紧咬着,几乎就要将那截舌头快要给咬断了。
她的眼睛似乎不愿意闭上,眯缝着睁开一条线,满含幽怨地看着这个世界,和这个世界里唯一孤独站着的我。
我打算往远处退去,但是绝对不能背对着她,生怕她使出什么阴险歹毒的昏招,冷不丁在背后给我一下子。
我就这样退了大概有十几米吧,我估计是十几米不到吧,我突然猛地一转身,就打算逃离这个危险圈。
一盏摇摇晃晃,眼看就快要熄灭的灯盏突然晃动在我的前路上,两张惨白的脸面,和两张像是涂满人血一样的鲜红小嘴巴,一左一右的在去路上等着我。
我吓得不能动弹,任凭她们两个向我徐徐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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