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各样的冷兵器都不是竖在空中,就是横在面前,然后粘合成一个伟大的秦兵方阵,向我和那个冰儿姑娘一点点逼来。
我感觉这次肯定是没有戏可唱了,不要想着逃跑,也不要想着活命,就等着挨刀子吧。
……
突然,这个冷兵器方阵的后头就炸开了锅,一阵像是大象一样的啸叫声顷刻之间就劈头盖脸地传了过来。
我搞不清发生了啥事,急忙回头一看,只见身旁的朱冰儿用拇指和食指放在嘴里,正在搓着发出一阵阵口哨声。
那些啸叫声,就循着这口哨声而来,排山倒海一般冲开了围住我们的人。
我又揉了揉眼睛,几乎不敢相信,但的确就是,一群大象,外带几十头水牛,还有十几只鬣狗,四头狮子,它们只有在热带的非洲才能够看见,怎么就突然空降在这里!
马仔们来不及躲闪,就被这些非洲动物军团踢踹地七零八落,四散逃窜。
一条逃亡通道立刻波开浪裂般,在的祭祀人群中被活生生地挖了出来。
我急忙向祭祀台那边跑去,就是向那个大坑旁边跑去,有点南辕北辙。
那里斩杀游客的场面依旧如故:一位黄脸大汉正攥着一扇板门大刀,高高的举起,然后照着燕子妈的脑后跟就砍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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