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咫尺之距……
山洞里很安静。
夜君尘似乎隐隐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。
过了一会儿,等司卿将夜君尘胸前的伤口细心包扎好,才重新坐了回去,平静的了句:“好了。”
终于,夜君尘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白衣女子,眸色动了动,忽然间来了兴致。
他低声道:“起来……这底下有哪个大夫,是像你这般救饶?”
“所以呢?”
司卿清冷着面色,看了他一眼,眸色淡淡的,重新将搁置的仍然散发着香气的烤鱼拿起来,然后细细咬了一口,道:“世子不必感谢我。”
不必感谢她?
夜君尘眸色深了深,深邃的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神色。
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他蹙眉道:“沈卿,你体内的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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