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卿暗暗摇了摇头。
他的回答,是永恒的沉默。
正因为如此,才叫她从中抽身出来,幡然醒悟。
原来这世间所有的伤痛,哪怕当年穿心那一剑,要了她半条命。
都不及他沉默着否认了一切,在她的心尖上寸寸凌迟要强得多。
男人看着她,动了动薄唇:“阿卿……”
“帝师。”
司卿扯了扯面纱之下苍白的嘴角,抬起眉梢,语气淡然道:“好的坏的,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如今时隔三年,明明只是三年,却仿佛历经了春秋之久,四季更迭轮换,走过沧海桑田。
往日种种,情非得已。
她都已经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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