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轻笑道:“不曾拿起过,何谈放下。”
这三年来,她行医四方,治病救人,那股子恰似波澜不惊的冷漠,早已经深深刻入了她的骨子里,没人能看得透。
所谓习惯镰然,其实是收起了身上的所有喜怒哀乐。
无论发生什么,好的坏的,她总能云淡风轻的一笔带过。
桃夭常她变了,是为情所困,是放不下。
可她从来没有拿起过。
就在她思绪明灭间,桃夭已经为她把头发梳好了。
一支玲珑剔透的雪色玉簪绾了她半边云鬓,簪子斜斜的插入她乌黑的发髻里,身后的墨发披散下来,清雅脱俗,颇有美人风骨。
却不妖媚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