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在追月公子房间内找到了未被完全焚毁的信纸灰烬。
究竟是什么样的信件?竟然能让他想要将一张信纸焚毁殆尽,这不得不引人怀疑。
拢月负手而立,眉眼清冷,看不出喜怒,只默默望着窗外无声缱绻的夜色,出声道:“他人呢?”
侍女脸色微凝,自然知道楼主所问的是追月公子,立即说道:“回禀楼主,追月公子他在房间。”
闻言,拢月长睫颤了颤,清浅的眼底划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冷芒:“让他来见我。”
侍女领命道:“是,楼主。”
说完,她便很快出了云阁。
至于楼主的吩咐,她并不敢怠慢,尽管追月公子此时已经很有可能歇息了。
片刻后,当侍女带着一名气息清冽的白衣公子来到云阁时,拢月正负手伫立在窗前,只露出半边淡漠的眉眼。
侍女福身道:“楼主,追月公子到了。”
听到身后的动静,拢月眸色暗了暗,长睫微阖,缓缓收回了逐渐飘远的思绪。
她面无表情的转过身,看着眼前一袭白衣的少年,还是如她当初在大雪纷飞的寒夜里初见那般,他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子生人勿进的冷冽气息,那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定定的落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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