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苏森也很清楚，在求学问上，面子并不是那么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为了面子，而认不清自己的程度，以至于没有能掌握到最真切的知识，那才是大大的蠢材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微微一愣，旋即爽朗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半晌，他才停下了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森一脸尴尬地陪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停下了笑声，摆了摆手，说道：“小苏啊，我不是笑话你，只是我确实很久没有心情这般好了。你这孩子，倒是挺有趣的，难怪少爷小姐都给你说好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森当然不会生气，他很诚恳地发问：“零爷爷，像我这样的，是不是没有修习古武技艺的天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笑着摇头：“没有这样的事，我是看多了从小修习古武的小家伙，忘记了你其实是没有接触过古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苏森，正式道：“而且，《灵禽八势》还是少有能练出真意的古武技，岂是随随便便一个外行人就能揣摩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一次接触到“真意”这个词语，苏森暗暗留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，这个《灵禽八势》，那个什么武道真意，就是关键所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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