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森更加疑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单看了别人一眼，就能看出别人所修习的愿力锻炼法？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情，真的可能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女子撇了撇嘴：“这有什么难的，只要懂得相应的观察方法，就能看出锻炼愿力后身上残留的愿力气息，简单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说得头头是道，苏森虽然毫不了解，但竟然也不知不觉地觉得有些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如此，他还是问出了一个问题，想要验证一下：“那你看我用的是什么愿力锻炼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毫不在意，仰高了头颅，说道：“一看就知道，你用的是那最没有特色的‘流水锻炼法’，十个学院里，至少有九个都是用的这种没有新意的锻炼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吧，苏森服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年轻女子不是胡说八道，是真的能看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这个时候，苏森才很没有新意地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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