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死缠烂打，他也没有办法，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：“零爷爷刚刚出去了，你想要找他，在这里等一会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面色有些发白，她依然如故地说道：“你帮我问问，我给你个天大的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大的好处就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森看着眼前的这名女子，面色变得很古怪，他忽然问道：“你害怕零爷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，她眉头一竖，想要发火，却又压了下来，只是说道：“你管我，我就问你，愿不愿意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森诚实回答，并且打算继续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送你一份更好的愿力锻炼法。”女子一咬牙，“只要你帮我问清楚朱长霜的去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好的愿力锻炼法？？”苏森有些好奇，“会比学院的‘流水锻炼法’更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闻这话，女子好像暂时忘记了初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撇了撇嘴，用有些鄙夷的眼神看着苏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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