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非议一进她的耳朵眼,她立马皱起眉头,清澈的眼眸怒气横生,怒容拂面。
就听得一个娘们说:“兵熊一个,将熊一窝,跟着王奎这路人,干到黑赔到亮!”
另一个说:“你没看见,当初老婆汉子登门,上杆子入组,好话说了一拖拉机,才入进去了!”
最可恨的,下一个声音是如兰:“那算什么,都说的更难听,没法说出口……”接着就是忍俊不禁,嘁嘁的笑声。在巧云听来,作为邻居,如兰的言语太缺德,太无情了;嘁嘁的笑声,无比尖酸,刻薄。使巧云冰冷的心窝再添霜雪;脸上却灼热,比巴掌搧的还要火辣辣。如兰钻心的冷笑,如同烈火烹油,风助火势,使她内心的火势,腾地烈焰!
这时又传来更难听的,但是愤怒的心火,已使她分不清如兰还是旁人说的:
“为两个臭钱,连炕都卖了,到头来钱也没多分;该分的都没拿回来,还有脸出门,不害羞?”
又是一阵讥笑,极具嘲弄,愈加讽刺。这哪是睚眦之怨,果真如同数把锥子,刺进眼中;是可忍孰不可忍!
“啪”一声!
巧云捡起一个破瓶儿。朝地上一摔,碎屑迸溅!从墙角转出来,“呸呸呸”连吐几口,恼着脸蛋,气炸肺管,对着那伙嚼她舌根的妇女大声叫骂:
“不要脸的货,就有背后拨嘴撩牙的本事,没事吃饱撑的!咸嘴淡舌,咬群的骡子一样,连邻居都不做了!从今往后,你走阳关道,我走独木桥,看谁能怪过谁?”
议论嘴子的几个娘们,一看一听面面相觑,目瞪口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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