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子愈加低头……
其实,许其也不知道今日该怎么办,只恨得牙根发痒,火冒三丈……有一项是肯定的——非让国子羞辱到骨髓不可,最好能负荆请罪,磕头如捣蒜,证明給如兰看看,罪有应得者卑贱到尘埃里的丑态……那样也最解自己的心头之恨……
这时,不知何时跟踪而来的巧云,突然象影子从国子身后窜到身前……
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,她不仅怒火全开,而且十分尖刻,道:
“怎么办?你说怎么办——许其,你今天说我听听——”
国子脑袋轰一声,只要她来事情就糟了,想平安解决没门儿——今晚再劫难逃,插翅难飞了……
所以没等她把话说完。国子猛然转过身来,挡住了她竭力往前蹿动的身体,并用力往后推搡,直到推出了东卧室……同时,厉声怒叱,如同霹雳的鞭子,吼道:
“谁叫你来的?!快回家!听到没有,家去—!!”
巧云偏不吃这一套——
今夜的怒仇,加上旧恨,也就是给姑妈送殡回来,听到如兰与一群娘们嚼嘴子的老账——新仇旧恨合凑,爆发出惊人的力量——眼光寒芒,劈手揪住国子前胸衣领,用力一甩;国子趔趄一歪。 。被甩开一道缝——箭步冲到里屋,指着炕上披头散发抽泣的如兰,直眉瞪眼,破口大骂……
她又挥手如剑,直指许其,厉声道:
“你老婆勾引我汉子,我没找你们算账,你还猪八戒扛粪齿——倒打一耙——今事儿已经犯了,我还真要一本正经地议论一番——我非让你这个娘们知道,什么叫一人做事一人当——我倒要看看那喷人的嘴儿,还能硬恣吗?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