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濡儿的年纪还很难理解“巡视河工”是什么意思,皱着脑门子,嘴巴都撅了起来。
“巡视河工是很要紧的事情,你汗阿玛忙,要过几个月才能回来。”昭嫆柔声解释道。
小濡儿鼓了鼓腮帮子:“那么久啊……那汗阿玛为什么不带额娘还有濡儿去?”
昭嫆怔忪,强撑着笑容道:“因为巡视河工很辛苦,哪怕像今日这么大太阳,也要出门劳碌。小濡儿这么漂亮这么白嫩,若是晒黑了可怎么是好?”
小濡儿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,这么丁点大的孩子,也知道爱美了,哪怕再贪玩,日头最毒辣的时候,濡儿也会乖乖留在芳椒殿中。
昭嫆笑着抚摸着濡儿的小脸蛋:“濡儿怎么不睡午觉?”
小濡儿扬起笑脸道:“濡儿想跟额娘一起睡!”
昭嫆笑靥如花,“好啊。”抱着白白胖胖的闺女,倒也不错。
便抱着小濡儿进了里头梢间,梢间临窗有一张宽敞的围子床,三面合围,昭嫆把睡觉不老实的濡儿搁在里头,自己躺在外头。围子床上铺了象牙凉席,躺在上头清凉透气,小濡儿一会儿便入睡了。
小小的孩子,小脸蛋粉扑扑的,乌黑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垂下来,安静极了。
昭嫆看着濡儿的睡颜,心中安详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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