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昭嫆以为惠妃是爱美,如今才晓得,到了惠妃这般年纪,只有依靠层层脂粉才能遮掩住衰老。
昭嫆也不废话,直接告诉惠妃:“你宫里的桑梓已经招供,说一切都是主使,在加上昨夜从你宫里搜出来的指使畜类发疯的药粉,可以说,已经是人证物证俱在了。”
惠妃急忙摇头不迭:“不!臣妾是冤枉的!桑梓那个贱奴,一定是受了什么人指使,来诬陷臣妾!”
说着,惠妃急忙拉着昭嫆的衣袖道:“皇贵妃娘娘,您一定要相信臣妾啊!臣妾可以当面跟那个贱婢对峙!”
昭嫆摇头,叹道:“桑梓招供之后,就咬舌自尽了。”
惠妃呆滞住了,她嘴唇一颤,“她死了?!”惠妃眼中一片慌乱,“如此一来,本宫岂非是百口莫辩了?”
惠妃身躯一软,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一般,噗通软到在了地上。
“是啊,桑梓死了,死人是没法改口的。而且……皇上信了她临死前的证词。”昭嫆幽幽道。
惠妃一脸惊恐,“不!皇上怎么能信那个贱奴?!皇贵妃娘娘,臣妾真的是冤枉的!臣妾没有理由要害十五阿哥和九公主啊!”
昭嫆扫了一眼地上的惠妃,淡淡道:“理由?那东西太好找了,嫉妒、怨恨、野心……全都是最好的理由。”
惠妃眼圈通红,“皇贵妃……也不相信臣妾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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