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番厮磨之后,幽水潺潺。
凤帐摇曳,鸳鸯被里**长。
翌日,昭嫆扶着酸酸的腰肢慵懒起床,瞄了一眼窗外,竟已日上三竿了。
懒懒打了个呵欠,净了脸,便走到梳妆台前端坐,素英执着象牙梳子,熟稔地为她梳了一个架子头。
白檀捧着一盒金灿灿的首饰近前,道:“造办处刚刚进献了一批不错的金累丝首饰,尤其这支双凤牡丹挑心,上头镶嵌的这颗红宝石颜色极正。”
挑心是专门簪在旗髻正中的,因此往往是最华丽一件首饰,这支金累丝双凤牡丹挑心,一双凤凰栩栩如生,正中的红宝石更是硕大如鹌鹑卵,颜色明透,色如鸽血,当真是耀眼得很。
白檀笑着将这支沉甸甸的挑心插在昭嫆架子头的正中,那红宝石嫣然一抹,当真是红光潋滟,衬得昭嫆气色都红润了些。
白檀又拿了两支金桃花顶簪点缀分心两侧,更添华贵。
见白檀又要拿金步摇,昭嫆急忙摆手:“行了行了,你想压歪我的脖子呀!”
白檀讪讪,便拿了一双金累丝灯笼耳环过来,“娘娘戴这对耳环,更相配些。”
瞅着那沉甸甸的灯笼形金耳环,昭嫆觉得自己的耳垂会承受不住,便摇头,眼睛一撇,拿了那对东珠耳环,飞快戴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