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膳后,哄睡了小鸡和濡儿,这些日子有表姐过来照顾着,两个孩子精神已经恢复了些。不过经此一役,濡儿倒是沉静了些,不那么活泼了,小鸡则更加沉默了。叫昭嫆看得有些心疼。
濡儿被她推出去,翻了几个滚,不慎把额头蹭破了皮,如今已经结痂了,因为不雅观,用个小抹额遮着。
夜色寂寂,昭嫆晌午睡得有点多,这会儿子倒是不困了。
康熙却催促道:“你身子还弱,早早睡下吧。”
“玄烨……”昭嫆抬头看着康熙,“惠妃她……”昭嫆心里多少还是不信的。
康熙沉默片刻,“这事儿,慎刑司已经在拷问了,暂时没审出阁结果来。”
“我……还是不太信惠妃会做这种事情。”昭嫆低低道。
康熙“嗯”了一声,“朕也觉得惠妃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胆子。可是,她的确可疑,所以朕才暂时将惠妃禁足在延爽殿。”
“桑梓真的跟淹死的小扣子是对食儿吗?”昭嫆还是不太相信模样标致的桑梓居然会看上那么个丑黑的小太监。
“慎刑司拷打之下,那个桑梓倒是抵死不招,只说是老乡,才私底下加以照应的。”康熙眼色冰冷,淡淡道。
昭嫆嗤笑了一声,“若只是老乡,何必暗地里来往?大可正大光明一些。反正那个小扣子长得又黑又丑,也没人会觉得桑梓看得上。反倒是私底下来往,一旦被发现,才惹人怀疑呢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