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舍里苒华膝盖都酸软了,但也只得强撑着道:“是,妾身听爷的。”
但没想到,从景阳宫出来之后,阿禩便瞅见他老子的龙舆就停在钟粹宫门外,他不由驻足了。
赫舍里苒华一脸疑惑:“爷怎么不走了?”
阿禩一直都是避着康熙的,尤其是在钟粹宫的时候。因为他汗阿玛总嫌弃他碍事,呵呵,不就是碍事汗阿玛的好事儿吗?阿禩嘴角抽了抽,他如今也长大了,自然不愿上杆子跟老子碍眼。
阿禩叹了口气:“算了,回阿哥所吧。”
赫舍里苒华有些疑惑,不就是皇上驾到了吗?怎的便不能进去了?只是她不敢多嘴,忙跟着一路回了阿哥所。
幸好阿禩没进去,里头暖阁中,昭嫆披散着头发,枕着康熙的腿,也是懒出了天际了。
康熙则坐在罗汉榻上,斜依着个软枕,正翻阅着走着,手里还拿着玉管狼毫,是不是沾些红墨,落下朱批,甚是惬意的样子。
而昭嫆更惬意,懒懒躺着,张着嘴巴,让白檀把蜜饯喂到她嘴里。
康熙忽的道:“阿禩的府邸已经修建好了,随时可以搬出去了。”
昭嫆嘴里咀嚼着蜜饯海棠,“哦”了一声,“要不等年后吧。”——天儿这么冷,搬家也怪麻烦的。而且处于后世的既定观念,昭嫆总隐隐觉得,新房子得晾一段时间才能住。却忽略了古代的房子,可没用那些化工涂料,全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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