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阿哥和阿禌忙垂下了头。
九阿哥白嫩俊脸上满是委屈之色:“难道就白白叫他们欺负了?”他这个皇子阿哥,当得也忒委屈了点吧?
阿禩无语地摇了摇头:“要不然还能怎么样?我现在要做的是隐忍!九弟,你的脾性也该收敛着些了!愈是分了府,到了外头,反而要愈发谨言慎行才行!”
九阿哥撇撇嘴:“若让我当缩头乌龟,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!”
阿禩谆谆道:“如今不过是按捺不发,日后咱们终于拾掇了那老贼的一日!咱们要沉得住才行!”
九阿哥闷闷哦了一声。
阿禌苦了脸:“也就是说,这事儿我们只能认栽了?可怜幼居怎么办?”
阿禩不懂生意,略沉吟了片刻,便问:“这事儿,额娘是怎么说的?”
“额娘……”阿禌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,突然眼前一亮,“对了,我记得额娘说了一句:人有我优!”
阿禩笑了:“你看,额娘这不是早就给了你们解决的法子了吗?怜幼居旁人能学了去,但想要你们做得更要却也难!你们要做的,便是要怜幼居的东西做得更优!”——这就是额娘的阳谋啊,看似寻常,却是唯一可行的法子。
九阿哥点了点头,“我懂了!索额图那几个奴才,做生意不过二把刀,想要赢过爷,那是痴人说梦!哼!”九阿哥俊脸上满是傲然之色,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