恪嫔露出了和蔼的神色,十分客气道:“大公主就有劳云嬷嬷照顾了。”说着,恪嫔褪下了自己手腕上的赤金绞丝鸾纹手镯,塞进了舒云手中。
舒云见状,忙推辞不迭:“伺候大公主是奴才的本分,奴才不敢收娘娘的赏赐。”
恪嫔却笑着亲手待在了舒云手腕上,“嬷嬷是伺候太上皇后身边的老人了,这镯子是我生大公主那年,皇上赏赐的。如今借花献佛赠与嬷嬷,嬷嬷可切勿再推辞了。”
舒云暗叹一口气,只得收了下来,“如此,奴才就愧受了。”
恪嫔是晓得,这位云嬷嬷将来势必要成为楚婳的陪嫁嬷嬷,到时候便是公主府上的掌事嬷嬷,如今多加厚赐笼络,受益自然的是楚婳。
于舒云而言,太上皇后最信赖的是陪嫁白檀,她无论如何都成不了芳椒殿头号嬷嬷,如今被赐给大公主为教习嬷嬷,将来陪嫁到公主府,也是个难得的好去处。以太上皇后对大公主的重视,显然大公主十有**是要留京的。
天儿渐渐暖了,曹贤妃的病情却愈发重了。
阿禩月初来请安,私底下道:“是曹氏自己不肯服药,病情才日益加重。”
昭嫆挑眉:“她竟然要自己寻死?”
阿禩冷冷道:“嫔妾自戕是大罪,病死的确是个保全尊严、又不牵累母族的好死法。”
昭嫆突然陷入了沉默中,如今阿禩已经着手国库清欠事宜,并谕旨令三大织造填补亏空,然而江宁府库之亏欠何其巨硕?哪里是一时半会儿能填补上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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