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欢不动声色的将令牌收了起来,心里露出一丝兴奋。
看来,这次阴差老哥没骗人。
这玩意还管用。
只不过他还表现出高深莫测的样子,压着嗓音道“洪山,你可知罪”
洪山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如雨点般顺流而下,在地面上更是出现一滩小水渍,喉咙沙哑的说“属下知罪,不知道大人驾到,还请大人原谅。”
后面的阴差看的傻眼了,厉永飞也彻底呆住,手里的铁钩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只是一个走了狗屎运,新入行的阴差,在阴间见过最有权势的人就是眼前的洪统领。
可现在在他眼里权势滔天的洪统领,现在却跪在王欢的面前。
再度颠覆了他对王欢的认识。
厉永飞很想哭,你这么牛逼,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。
要是你早点说出来,我把你当祖宗供也行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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