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祠堂啊,他奶奶的,二栓子,还有印象吧,他偷了我们村募集修路的钱,有五万,赌博全输光了,现在村长把他关祠堂里,我特么过去打死他,以前偷鸡偷鸭,现在连募集修路的钱都敢偷。”
苏子鱼也跟着过去,祠堂里很多人,一个个脸色写满怒火:“村长,我不敢了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村长,让我打死他。”
二栓子很多处已经被打流血了,奄奄一息,偷钱被发现,不打死算是轻的:“大家静一静,我很气愤,我们边渡村出了这个败类,但法治社会,打死人万万不可,等下把他送所里,该关多少年就得关多少年。”
边渡村村长还是很理智的,否则他也不会当选这个村长:“现在县里批的补助铺路款已经到村里了,可偏偏让这败类敲窗偷了五万的现金,这里也有我的过错,所以只能再度发起募集,你们愿意捐多少算多少,不够我再贷款补回去。”
“我先带二栓子到局里。”村长开口道:“你们捐过了,还愿意捐赠多少就多少。”
每一笔都有村支书在登记,边渡村一共有一百多户,是一个小村,家家户户务农收入并不是很高,一个月均分下来收入就1000-2000这个样子,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年轻人没有选择留在村里,而是外出打工。
10,50100,多得就200,但200少之又少,距离50000这个缺口很有很大距离,对于村里而言,50000就是一笔巨款了:“志仔捐100。”
“小鱼,走了,要不是村长拦住,非打死他不可。”
“没有带现金怎么捐,微上支付可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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