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徒兄弟,能说一下这疯狗的情况吗?”
李响语调平和,“当然,主要是说说他的来头。”
“唉。”
司徒冷瞟了李响一眼,长长的叹了口气,沉吟了半响,还是提议道:“李先生,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。我还是建议您跟他服个软,低头道歉,兴许还能保住一命。”
“你是说他真会下死手?”
不等李响说话,身旁的夏槿先就急了,惊呼出声。
“呵呵。”
司徒冷哑然失笑,“正如李先生所言,他确是一条疯狗,因一点小事死于他手的人已有好几个了。”
闻言,夏槿不冷静了,“你们不是衙门机构吗?怎么可以随意杀人,这和那些法外狂徒又有什么区别?”
司徒冷闭了闭眼,不想解释太多。
“小槿,你先不要激动,待我和司徒兄弟好好聊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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