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哪，这样太快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靠，眼睛都看不过来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绝大多数观众，只听得到声音，而看不清凌峰的人影！

        观众台俯瞰整座擂台，按理说，即便不需要余光，也能将整个擂台摄入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时，他们丝毫察觉不到凌峰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老席上，三宗高层，皆是聚精会神的望着擂台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他们的境界，自然能够看清楚凌峰的动作，而且看得分明，凌峰，赫然以自身的蛮力，撕扯虚空，不断在虚空之中，遁入遁出！

        那已经不是单纯的速度，超脱了肉眼所能看到的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，修为达到天命境六重以上，初步掌握空间规则，才能够看清楚凌峰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境界，便是所谓的力破虚空，难道说，那个凌峰，早已肉身成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五雷圣地的那位昊灵长老，已经震撼到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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