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临,你不能这么对我,咱们好歹也是朋友。”君泽痞痞的看着孟临,笑得没脸没皮的,忒无耻。
“滚!”孟临声音清冷,没有一丝的感情波动,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极度的不屑。
君泽死死握住手里的小瓶子,心脏就好像被人突然给捅了一刀子,然后又转了几圈,痛的他一瞬间呼吸都开始困难。
微低着头,他自嘲一笑,抬手扔给他一瓶药:“这是治疗头疼的药,尤其对宿醉之后的头疼很管用,我就是来送个药。”
他说完,看向百叶,脸上笑容痞气十足:“我自己走就好,不劳你大驾,我手无寸铁的,绝对不会对你们临少怎么样的。”
孟临眼神倏然一暗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来,酸涩难忍,却又有暖暖的气流从心底里慢慢蔓延开来,握住的拳头,慢慢松开。
他看着门口的君泽,分不清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,还是哑着声吩咐了一句:“听他的。”
百叶这才慢慢的把刀子收了回来,跟于蓝枫一左一右的看着君泽把他送了出去。
孟临看着躺在手心里的药瓶子,眼底神色复杂。
心脏似乎还在怦怦的跳动着,欢快而愉悦,却又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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