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跟白家相比,他就没有了优势,现在又一次次因为急功近利而做出错事来,那边已经不能容忍了。
“我为什么要顺着你们的意思做个傀儡?白谦镜可以,我不行。”司徒轩轻笑,轻柔的声音偏向阴冷,可却能让人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压抑,压抑着他随时可能到临界点的怒意。
深藏在心底的恐惧跟恨意全都汹涌而出,现在是准备教训他了吗?他们以前干嘛去了?他靠着自己的力量独自跟白家抗衡的时候,他们又在哪里?在幕后看戏么?
“你该知道,你是谁。”赵承修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识过,自然不会对司徒轩的情感波动有震惊。
他轻轻皱眉,有点吃力的放下紫砂壶茶杯,说了一句很简单的话,你是谁,不带有疑问语气,只是在纯粹的提醒他而已。
“我是谁?”司徒轩突然转身,眼神阴婺,笑意森然:“赵承修,你倒是说说看,我是谁?”
“司徒家子孙。”
赵承修自己给自己沏茶,却不瞧司徒轩那张狰狞的脸孔,淡淡的四个字,连他这个局外人说出来都觉得沉重。
若是当局者呢?
赵承修不禁叹息,这四个字,所包含着的,是一段说不尽的坎坷和血泪,任何一个权利中心的老人,想必都对此有自己的感慨。
可也是这四个字,禁锢了面前这个少年的一生,他从出生起就被冠以这个姓氏,也注定了他从出生起就肩负的重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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