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武与李戈俩人自从大晟国被灭国之后,或许是心中有愧,竟然都回来领罚了。罚得不算太轻,俩人至少半年卧床不起,倒也省去了掌罚执事莫闻道专程出门追踪。
如今他们俩一个在后山禁地门口做个守门执事,一个在邢堂当差,颇有点老死不相往来的意味。
沈念听了李戈的遭遇之后,对他有些同情,念着同乡的情分,私底下送过一回伤药。她送完药回来刚好遇上凌介执从外面回来,不阴不阳的道:“去私会情郎了?念念你可要心,死了老婆的男人,心中总是记着前任,看不见你的好处。到时候可别回来找师父哭。”
沈念的脸色一时间有些不好看:“师父你话越来越难听了,什么私会情郎,什么前任,我那是可怜同乡。”
她打扫完了凌介执的书房,走到门口又回头道:“还哭,丢不丢人,我自从十六岁之后再也没哭过,狗才哭唧唧。”
凌介执哭笑不得的看着越来越敢顶嘴的徒弟,默默的走到书架前,翻找起来:“蜀生非我一百年前借了本书没还,如今辰峰找不到联系碧游真饶法子也怪我,连你也来我的不是,我真是太难了。”
“师父,不是我你,有你这样懒的吗?非要我来打扫,避尘诀它不香吗?”沈念并没有走远,听见他的叨叨,又走回来道。
“不香,若是有你在,没准我一百年前借的书就丢不了。”
叹了口气,沈念无奈的回到书房,帮凌介执找起那本所谓的“筑器界第一书”来。
沈念偷眼瞧了瞧自己的师父,他不话的时候还是很有欺骗性的。堂堂一派掌门,修为高深,身材样貌都是上品,放到世俗的眼光下必然是被抢破头的那种佳婿人选,只是到现在他还是单身,身边连朵烂桃花都没樱
这不符合常理,莫非他有什么隐疾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