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坤，给法医打电话。”卓子凡平静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这都凌晨了，不好吧…毕竟法医年纪不小了。”阿坤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听到我的话吗？”卓子凡冷冷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坤不敢再推辞，拿出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桌子，我感到不妙。”叶明皓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子凡没有说话，静静地走了出去，靠在墙上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，叼在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寒见卓子凡心情不好，便跟了出去。看到卓子凡就像是个木头人一样毫无表情地站着，摸了摸衣服，从里面拿出一盒火柴，给他点上烟。卓子凡立马复活，猛吸几口，烟头处的火星快速地忽明忽暗，瞬间使得他的脸前烟雾缭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。”张寒小声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卓子凡说：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张寒低下头想了一下，说：“这个案子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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