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且,她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互助社,也没有给警方提供消息,而是你们警察挑拨离间故意陷害她。”王国学狠狠地说。
“你告诉我们这个干什么?”叶明皓说。
“哼。”王国学冷笑一声,说:“你们都不得好死!”
“吓唬谁呢!”狗侧着脑袋,对王国学说。
“我现在被你们控制住,有必要吓唬你们吗?”王国学的语气很平静,一点都不象是宗教极端分子。
“你接着说。”叶明皓说。
“那个尸体想必你们都已经看过了。”王国学说:
“她的死法如果我不告诉你,你们可能永远都查不到的。那种死法叫做‘无上尊师大弟子献祭’。”
“有什么说法吗?”叶明皓平静地说,好像坐在他面前的不是罪大恶极的变态杀人犯,而是一个正在讲故事的长者。
“嗯。”王国学点点头说:“首先,让那个女人吞下去一块布、然后用我们配制好的毒水灌下。之后,砍掉双手,进行包扎。带她情绪稳定之后,从背后挖去心脏,直到血流干,盛装在器皿之中,最后用我们养好的日本血吸虫附着在心脏之上,再放回胸腔。等到田锦回来,砍掉头颅,然后献祭结束。”
卓子凡和阿坤的脸上明显抽动了几下,张寒走到房门外,干呕了几下,梅子和尖子去看张寒有没有事。
“这么恶心吗?”叶明皓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