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,在回荡。
两旁,是生了锈的铁门,和退了皮发黄的墙面。
头顶的灯光,是黄色的。灯泡上陈年累月地布满了黑色的污渍。
周围安静得,犹如坟墓。
张寒感到莫名其妙的恐惧,这种恐惧甚至比刚才的凶房还要令人感到寒冷。
她加快了脚步。
高跟鞋在走廊里回荡着,犹如冥界的无常一般,阴沉地招魂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漆黑。
漆黑的尽头,是凶房。
“你怎么了?”尖仔走上前拍了一下张寒的肩膀说。尖仔30岁,是这里年纪最大的,头发由于缺少黑色素白了一大片,所以染成了黄色。脸上坑坑洼洼,就像是一个个鹅卵石,右嘴角有一处突兀的包,是之前做手术之后留下
来的,当时从里面取出来花生大小的肉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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