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的不行,在背后打小报告可都是一把好手啊!”他转着圈把阿坤、卓子凡、张寒还有狗一个个都指了一遍,接着说:“你们真是投错胎了,干嘛不做小媳妇?”
“咋说话呢,得是寻死呢(陕西话:是不是找死)?”狗指着黎鹏,大吼着。他脖子上的血管夸张地暴起。
“你得是皮痒了?”飞毛腿拿头顶着狗的头,说:“要不要咱下去耍两下(陕西话里下的发音是ha的四声)?”
“耍两下就刷两下。”狗一把抓住飞毛腿的衣领,猛地往外拽。
飞毛腿毫不示弱,也抓着狗的衣领,看这架势就要在这里开打了。
周围的人生怕误伤到自己,纷纷朝外退了几步。
“狗小波!”卓子凡大喝一声:“松手!”
“老大!”狗抓得更紧了。
“我说松手!”
“得得得,得了!年轻人还是太冲动了。”黎鹏走向二人,拍了拍飞毛腿的肩旁,说:“别乱咬!”这句话本应是说给飞毛腿的,但黎鹏却饶有兴趣地看着狗,有点把玩文字一般地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。
狗不是傻子,当然听得懂,一下子推开飞毛腿,双手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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