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将手术盘放在床头柜上，说：“这位警察要看你的伤口，我现在要拆开纱布，你配合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这么长时间，牟若凡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士扶起牟若凡，然后从盘子里拿出一把剪刀，剪掉了结。然后放回剪刀，一层一层地拨开纱布，一大片像是肉泥一样模糊的肌肉和皮肤组织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子凡看到，确实是用牙咬的，并且，确实特别狠，不像是一个人能干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护士给牟若凡上消毒水，疼的他龇牙咧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位学生都是你给换药吗？”卓子凡一脸严肃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大眼护士带着口罩，能看出来情绪的只有她的眼睛，但这就足够了，犀利的眼神清楚地表达出烦躁地情绪，这让叶明皓很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的伤口都是一样的吗？”叶明皓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护士说：“那边那个学生比他要严重点，其他没什么区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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