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明皓明白张寒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辉的房间是915，铁青色的栅栏般的门上贴着一个倒立的福字。他掏出一大串钥匙，找到铁门的那一把，插入，转动，发出巨大的绞肉机的金属声音。拉开第一扇门，是一个红色的防盗门。金辉低下头，又找了一番，才把门打开。里面是第三道门，木门，绿色的。上面明显地有像是斧头的东西砍出来的凿痕。金辉弯腰，朝后看了一眼，在灯光的投射下，显得上半张脸明亮，下半张脸阴暗，使得他的笑很诡谲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寒吓得不禁向后退了两步，拉了拉叶明皓说：“我看就在外面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咋，还不愿进屋？”他的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就在这里谈可以吗？”叶明皓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以。”金辉掀开袖口，指着上面的手表说：“你看，现在将要十二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确实很晚了，你平时都睡得很晚吗？”叶明皓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我都在等它！”金辉的表情极为严肃，脸上的肌肉就像是石雕一样有棱有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谁？”叶明皓紧张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这栋楼为什么没有人吗？”金辉说着把门打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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