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寒双手紧紧抱在胸前，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俩是谁啊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明皓大叫一声，朝前一个踉跄，转身一看，是一个人，男人，被火毁了容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，我们是警察。”叶明皓用发抖的声音，努力说完了这几个字。他看着面前这个男子的脸，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觉得恶心，这简直就是一块腐烂变质的肉里放了两个眼睛。忽然间他觉得好生奇怪：为什么没有听到脚步声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警察？这里没你要的东西，快走吧。”男子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。你从哪里来的？”叶明皓听见张寒的脚步声，回头一看，她人已经站在自己的左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窗户边。”男子指了指自己的左后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明皓朝那里看了一眼，确实有一个窗户，但是上下楼不应该看不到那里有人啊！正当他要开口的时候，听到了张寒的脚步声，刚要回头，张寒已经出现在自己的身边，并熟练地出示证件，大声地说：“你好，警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们是警察，这里除了蟑螂和老鼠，也只有警察来了。”男子低头含胸，目光躲躲闪闪，看似不愿意再多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谁？”张寒看到男子的脸，瞬间就把目光移到别处，心想：这是人是鬼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？一个早该死去的人。”男子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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