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子凡走进房间，巨大的福尔马林味道侵袭了他的每一个细胞。他从尸体的左边经过，在侧面看到前前后后一共三排、每一排五个尸体，相当整齐地在空中悬挂。在最后一排尸体后面，还有五个空落落的绳子，看来，那个屠夫还有没杀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靠在墙上，点上一支烟，抬起头，面前是尸体的背。一个一个紧挨着的死人恰好能遮住视线，使外面的人看不到

        自己。这是他想要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烟抽完了，扔到地上踩灭。朝前走，拨开面前的二个死人，继续往前走，在最中间的一排，站在两个死人中间，这样，他的前后左右都是这些浑身散发恶臭味道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闭上眼，感到了冰冷，以及陈死人肉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还有声音，是亡魂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流下了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快要一个月了，还是没有找到她的下落，也许早就死透了，但是没有见到尸体，他的内心深处始终都没有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，叶明皓等得不耐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进去看看？”叶明皓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去，要去你自己去。”梅子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狗？”叶明皓回头对狗龇牙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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